那边雷斯的水手也站了一排,两边的船长开始点人数,雷斯那边325个,我们这边儿327个,雷斯一拍胸脯说“好,你有种,你人多势众欺负人,老子行不敢名坐不改姓,单挑就单挑!”我们忙不迭地在两艘船之间搭了块儿板儿,就看我们船长和雷斯俩人像螃蟹一样哆哆嗦嗦地上了板儿。我们船长使的这套家伙,喝,有道是天上没有地上难寻,圣骑士剑圣骑士甲,一套就一百万呢。雷斯那边使的就差点儿,蛇形剑锁子甲,听识货的老水手说,加一块儿一套也就一万块,还是全新的,要是买二手的起码打到四折。
果然便宜没好货,我们船长才使了一招“力劈华山·改II”,雷斯就掉了30多点血,四个回合就把他砍趴下了。雷斯乖乖认输大家从此过上了幸福的生活……要是这样该多好。
实际情况是这样的,我可以负责任地说我说的都是真的。
雷斯认输之后,办理了船舶过户手续,转了四艘全新的威尼斯炮舰给我们舰队,外加6300块钱和一件天鹅绒大袍子(我们船长特喜欢袍子)。船长跟我们说你们大家辛苦了我的心愿完成了你们可以解散了,我一激动还以为她要送俺回汉堡,结果她说的居然是就地解散,一张水手编组通知单下发要求各工作组在15分钟内决定下岗人员名单。我们零号舰甲板第四组要下岗四分之三,整艘船就我一个德国人我就知道倒霉的肯定有我,果不其然,头一个就是我,下岗了,直接给扔海里了,然后就不管了,然后我就挂了,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安特卫普的酒馆儿里坐着了,一白头发的英国人走进来说今天我请大家喝酒。